原来是这个“坐”。
怎么每次和渡影在一起,她总能满脑子开高速呢?
她微微脸红,跨坐在渡影腿上。
她刚坐稳,他有力的手便牢牢环在她腰后,将她按向自己。
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后,她小腹被腰带坚硬的金属扣硌得不太舒服。
她想往后挪一挪,缓解不适。他却忽然躬下腰,线条分明的下巴重重搁在她肩上,发出一声压抑又性感的抽气声。
“姐姐……”
说不清是疼还是痛,他叫得又软又撩。
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窝里,他还用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那块皮肤,像一只极度渴求主人安抚的大型犬。
时夕太熟悉他这副德行了,他就爱碰瓷。
她还什么都没做呢,他就表现得好像她把他欺负坏了一样。
“还没开始呢,你别太紧张。”时夕轻拍他的后背。
隔着薄薄的衣服,她手掌下他背脊的肌肉块块绷紧如钢铁,传递出惊人的热度和强劲的力量感。
他的身体天生就比其他哨兵要敏感得多。
非战斗时间,他的五感长期处于封闭状态,此时此刻为她而敞开,哪怕是她最轻柔的碰触,对他来说,都十分考验他的控制力。
他呼吸很重,混合着喉咙里古怪的低响,将她抱得更紧。
时夕听着他的声音,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。
“嘘……”
她将他微微推开,双手捧起他的脸。
他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紧咬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