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爽,才是真的爽。
“你就……”苏夜幽蓝的眼眸看向她,说着这种话,语气还是有着学者般的冷静,“不怕我把你吃了?”
时夕笑,“嗐,我知道医疗处外有人日夜值班。”
“咔擦。”
她说着,拿起连接在床杆的镣铐,扣在苏夜手腕上。
这张床本来就是用来束缚哨兵的,床脚有四个镣铐。
苏夜看着手腕处的镣铐,几乎是顺着她拖拽的力道,躺倒在病床上。
时夕跪坐在一旁,忙碌着给他双手拷上,浅灰色的瞳孔掠过细微的亮光。
苏夜竟然也没有反抗,甚至好整以暇地睨着她,像是想看她怎么玩。
时夕坐在他腹部处,那点重量对哨兵而言造不成一点威胁。
她将他领口解开,确认他戴着监测环,便更加放心了。
他的唇型很好看,很薄很润,色泽也很健康。
他还有虎牙,只是他情绪极其稳定,很少会露出来。
时夕只瞧见过那么一次,还是在她昏迷时,恍恍惚惚通过镜面体看的。
她忍不住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,“你怎么这么配合我?”
她以为,以苏夜的性格,至少会觉得她的行为很冒犯,会令他感到耻辱。
可他太平静了。
反而让她感觉,有种被他放到玻璃瓶里观察的拘谨。
苏夜的眼镜有些歪了,他下意识抬手,感觉到链子的牵扯,重新放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