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贪婪和索取是哨兵的共性,她知不知道,一旦开了个头,就不可能再由她来结束……
他将永远无法得到满足。
“怎么会?我的浅层疏导,应该挺有效果的啊。”
时夕抬头看他,雾蒙蒙的灰色眼眸,让人有种凑得更近去看个清楚的冲动。
顾渊的确这么做了。
鼻尖轻蹭着她敏感的耳朵,在她诧异的目光中,他微微侧过头,像是尝弄糖果一般,薄唇轻啄着她潮湿的眼尾。
有点痒。
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“等我好一点,我再给你深层疏导。”
她如此轻易地给出承诺。
顾渊动作一顿,深棕色眼眸凝着她,“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。”
在他看来,她已经很努力地在琢磨精神力的使用。
每一次深层疏导,对她而言都是很大消耗。
时夕眨了眨眼,“那你觉得,我从此不再给哨兵做深层疏导才是正确的?”
顾渊说,“这是绝大部分向导都抗拒的事情,你也有权利说不。”
时夕食指轻轻戳向他心窝,“可你明明很想要啊。”
顾渊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,似乎已经从某种意犹未尽的畅快中回过神来。
他语气沉重地说,“我想要,他们也想要,你能满足得了多少哨兵?圣城白塔,是许多向导的象牙塔,在那里,有你母亲的庇护,你或许能更自由。”
他在告诉她一个事实,让她更清晰意识到她的处境。
他的手握得有点紧。
时夕看过去,顺着他的话说,“如果我要回去,你确定,你能放手?”
他们能放手?
顾渊轻轻敛眸,握紧她手的同时,另一只手掌按在她腰后,将她用力摁向自己。
嘴上说着圣城白塔更好,可他的动作却透出浓郁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