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处境依旧是危险的。
因为以他们的能力,完全能将她控制起来,当成真正的药。
一想到那样的场面,时夕心脏颤了颤。
不能一直钓着,要给点甜头才行。
赤云凑得很近,她抬手能摸上他发丝。
他这火红色的短发看起来有些粗糙,没想到还挺柔软的。
更让她意外的,是他的反应。
他好像被点了穴一样,定在那里,瞳孔里的金色光芒越盛,几乎是和渡鸦一样——用头颅缓缓来蹭她手心。
时夕难得对赤云生起一丝怜爱,又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不过她收回手时,他反手握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。
“他们让队长盯着我,其实我这里……”他按着她的手,重新落回头顶,继续说,“很清醒。”
赤云出身在九区,在最贫困脏乱的地方成长,每天见最多的就是死人。
后来他有能力进污染区了,一切才好起来。
别的哨兵惧怕和厌恶污染区,但是赤云在污染区里,很自在。
自从升到ss级,他的精神力污染值就再也没有低过90。
昨天的深层疏导后,他忽然感觉,好像还能找回当人的感觉。
赤云很清醒地知道,要得到她的关注,得到她。
——从那次污染区回来,这个想法就一直存在。
时夕往下看一眼,赤云那只落在她腿侧的手掌,几乎要探进危险的界限。
“你确定你这是清醒?”
赤云却缓缓翘起嘴角,绯红的薄唇覆在她耳侧,是男鬼沙沙的气音,“夕夕,我只是……想帮你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帮?怎么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