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只眼神呆呆的渡鸦精神体,拂去脑袋里的胡思乱想,点点头说,“我也喜欢大鸟。”
话一出,她就觉得这话不对,想要解释却又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于是她闭嘴了。
渡影却没放过她,“姐姐,它好像也特别喜欢你。”
几乎是应着他的话,黑色渡鸦轻轻地飞到她面前。
她下意识伸出手。
那缩成巴掌大的渡鸦,停在了她的手掌上,温顺低下头。
她试探性地伸出手,轻轻抚上渡鸦冰凉的喙,然后顺着它光滑的羽毛,将它rua个遍。
渡鸦一动不动,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,仿佛很享受这一刻。
然而,坐在沙发上的渡影,身躯却猛地一颤。
“姐姐……头好疼……”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浊重,眼尾的薄红蔓延到了脸颊,将没有血色的脸染得通红。
精神图景里那永无休止的狂暴和痛苦,已经不知道折磨了他多久,光是她不经意的浅层疏导,无异于隔靴搔痒。
可是那滋味,已经足够让他动容、痴迷。
哨兵的劣根性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,他们惯会得寸进尺。
他想要将向导搂进怀里,想要索取些什么,但他也明白大多数向导对他们的忌惮和厌恶。
所以他没有朝毫无防备的小向导伸手,他只是静静地迎上她的视线。
他没有开口乞求些什么。
不过看着他这模样,时夕知道他要什么。
她刚才的抚摸确实带着一点出于向导本能的安抚性精神力。
之前挼那些傻白甜哨兵的时候,她也是如此。
顾渊说他们的精神力污染值已经降到了0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