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时夕一时卡壳了,哪里好啊?
颜值高、身材好、放得开、舍得卖,这些算不算?
这样说出来是不是太肤浅了?
渡影没等到她的回应,又变回了冷漠的厌世脸,“我就知道,姐姐只是在哄我。”
时夕这回真是哭笑不得,她鬼使神差地抬起的手,如愿以偿落在他头顶,摸到了软软的蓬松的卷发。
“你看起来内敛安静,怎么小嘴叭叭这么能说呢?”
没给渡影开口说话的机会,她继续说道,“你们下次别动手,有事情说开就好。”
她其实想说的是,平时少嘴贱手欠的,否则可能还会被揍。
“嗯……”渡影眼眸直勾勾盯着她,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她的手触碰到他的发丝时,他身躯就已经僵直住了。
他的感知能力比其他哨兵都要强大,日常生活中便选择关闭了大部分感官,但尽管如此,每天依旧饱受头疼的折磨。
向导素都无法给他提供安宁。
此时此刻,他全身每个细胞都进入紧张状态。
是期待,是等待。
可她的手只轻飘飘地停留在他头发上。
发丝被温柔抚动时,轻轻牵扯到他头皮,传来的痒意如同细微的电流,一下下刺激着他的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雾紫色瞳孔急剧收缩又扩张,眼眸中的雾气像是被驱散,难掩锋锐和冷冽的光。
他垂下鸦羽似的睫毛,也挡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极端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