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顾渊又收到了一份资料,显示她从小到大只是骄纵了一些,性格的转变,发生在她成为向导后。
靳家传承的血脉,一直是禽类精神体。
对于靳时夕这个异类,他们选择遮掩,而且最终也没研究透彻,干脆将她扔到九区来。
说起来挺可笑的。
但这就是贵族的通病,他们重视的只有家族脸面和荣光。
“这几天,休息得好吗?”
顾渊一时不知道如何跟小姑娘说话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下,结果出口的嗓音低沉如同闷雷,十分生硬。
时夕老实说,“很好,我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。”
白塔建筑有特殊的涂层,已经隔绝大部分噪音和精神波动,而且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,偶尔还有软萌的精神体陪伴,很治愈。
听到她满意的回答,顾渊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,他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,随后切入正题,语气也是一惯的直接,“那么,来聊聊你的精神体?”
这个话题虽迟但到。
时夕的小身板顿时挺得更直,小脸蛋的表情也稍微凝固,活脱脱一个进入警戒状态的小动物。
她慎重地点头,“好。”
顾渊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刚才的语气是不是有点重了。
不会吓到她了吧?
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再次改变声线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这刻意放缓的声音,跟他平时的雷霆作风形成巨大反差。
旁边的陈记看他一眼,眼皮抽了抽。
这声音,是不是有点夹了?
好惊悚。
随后,他注意到,顾渊一条胳膊垂在身侧,此时正死死掐着大腿……
陈记当即明白他那声音是怎么夹起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