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命令的口吻里是克制到极致的渴望,“进来……”
想要她进来。
想要她更紧地包裹他。
想让自己里里外外都被她的信息素侵染。
然而,sss级哨兵具有最强的控制力,精神图景浩渺无边,精神壁垒更是坚不可摧,并非能随意开启。
此时的她,精神力如风中摇曳的菟丝花,孱弱飘摇,没有目标。
她徒劳地释放着精神力,却只是在他精神壁垒最表层无意识地搔刮着。
厉烬很清楚,以她现在这点刚恢复过来的精神力,根本不足以与他真正建立精神链接。
但她那覆于精神壁垒上的精神力,密密麻麻,如同无数的小触手,在轻抚着他……
哨兵呼出的气息异常急促而炽热,菲薄的唇却带着一丝凉意,精准地捕捉到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,在上面蕴出一片潮红。
她轻颤着想躲开,但又出于好奇和不服输,假装坚强地承受他带着侵略性的触碰。
她甚至还在他脖颈蹭了蹭,“厉烬,你……让我进去……”
就看一眼,什么都不做也行啊。
她撒娇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恼和催促之意。
厉烬没出声,但心跳如擂鼓。
她感觉耳朵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刮了一下,细微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着。
哨兵的精神壁垒纹丝不动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她吞没。
时夕败下阵来,十分受挫地伏在他胸膛上,无力地叹息。
头顶传来厉烬沙哑不堪的声音,“我说了,你现在……还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