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那些意志力薄弱的哨兵控制不住地释放精神体,试图前来勾搭她罢了。
那场景, 也堪称壮观了。
时夕放下心,又问,“厉烬,我的保镖们怎么样了?”
他们俩都是她需要化解恨意值的对象。
她记得在塔渊为他们疏导的时候,他们的恨意值都清零了。
就是不知道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。
提到这两哨兵,厉烬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,语气也很冷淡,“还行。”
时夕:?
这算什么回答?
厉烬却是不再多言,直接终止这个话题。
时夕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到面前这位不苟言笑的哨兵身上。
从污染区回来,他对她的那份嫌恶已经消失,很多时候他都是这样一幅无欲无求、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她看着他眼底那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你一晚上都没睡,就在这里守着我?”
“嗯。”
“辛苦你了,你累不累?”
“还行。”
厉烬看一眼窗外。
原来天快亮了。
他在这儿呆了几个小时,然而却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甚至还觉得本来昏沉的大脑都变得清明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
时夕觉得很难和他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