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凛撇开头,垂在身侧的双拳紧紧扼住,紧抿的唇已经泄露他的紧张和无措。
她之前想收他当保镖——不是用优厚的条件来吸引,而是通过鞭打想驯服他。
她现在又在玩什么新把戏?想用这种虚伪的关心让他屈服?
“好。”
沉骁点点头,单独一个音节,却更像是风雨欲来的宁静。
几个哨兵就这么看着时夕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。
下一秒,秦凛的脖子忽然被旁边哨兵箍住。
“说吧,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嘴里说不愿意当靳向导的保镖,实际上心里乐坏了吧?”
“这招是挺有用啊……”
队友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。
秦凛:“……”
他百口莫辩,求助的眼神看向沉骁,同时严肃地说,“队长,我怀疑靳向导在故意挑拨离间,制造队内矛盾。”
沉骁上下打量他,话里听不出喜怒,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秦凛噎住。
他感觉队长自从接受过靳时夕的深层疏导后,就好像变一个人似的,一直在维护她。
他正了正色,提醒道,“队长,你是不是忘了靳时夕她之前是如何对待哨兵的?”
他并非记仇或者刻意针对。
靳时夕的恶名,早已深入人心。
不能因为她给的一点小甜头,就像失去理智一样,将她奉为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