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骁是在炫耀吧。
炫耀得到了向导的深层疏导。
沉骁身后的哨兵们,视线在他和向导之间逡巡着,眼神也变得震惊和复杂起来。
靳时夕给队长做了深层疏导?
她变性了?
但她不久前,也给他们做了短暂的集体安抚。
那种仿佛被束缚,又像是被浸泡在泉水里的酥麻和畅快,至今还残留在他们大脑中。
深层疏导,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……
哨兵们集体沉默的时候,时夕已经拿过营养液,坐回椅子上。
她认出那是专门为向导提供的高能营养液。
原主也带着一些,但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。
她挺着腰板坐直,在众目睽睽之下,努力维持着镇静。
她咬开管子,小口小口吸着营养液。
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,她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。
这才是人喝的东西嘛。
她放松背脊,靠向身后,眨动浅灰色眼眸,视线掠过众哨兵。
她这才注意到,除了角落里仿佛置身事外的厉烬,其他哨兵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。
沉骁上身是赤、裸的,壁垒分明的腹部和肩膀都有伤,还正淌着血的那种。
她视线最终落在他脸上。
“沉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