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时夕被萧霈挖走。
萧霈对萧霁说,“萧大将军,军务繁重,外面恐怕都等着你议事呢,你该忙你的事情去了,我陪她就好。”
萧霁:“……”
时夕:“……”
萧霁的确很忙。
关于萧霈的身份要如何公诸于众,如何安抚军心,如何处置骑兵营的叛徒,如何应对朝堂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……
每一件都刻不容缓。
他从容起身,整理衣袍,随后将萧霈也拽走,“你也别想偷懒。”
萧霈:“……”
时夕眨眼看着他们一同离去,忍不住笑了笑,才又翻个身睡过去。
——
萧霈和萧霁乃双生子的消息,如同平地惊雷,炸懵了所有萧家军的将士,也让整个朝国都为之轰动。
紧随其后又传出消息,陈将军阵前叛逃,妄图刺杀萧大将军,幸被识破奸计,陈将军当场伏诛,其麾下参与叛乱的二十余名亲随,尽数被俘,经军法严审后,已于萧家军前斩首示众!
稽州城内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守城将领被查出暗中与羌国勾结,更胆大包天地克扣朝廷拨付来修葺城墙的巨额银饷,致使城防脆弱,险些酿成大祸。
萧霁亲持军法,将其斩首于城门,以儆效尤……
短短一个月里,萧霁以铁血的手腕整顿北境,不知砍了多少人的脑袋。
萧霁很清楚,如果没有京城那位至尊的默许甚至纵容,这些盘踞北境的蛀虫,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给敌国大开方便之门。
皇帝早已将北境城池和军民视作弃子,更是想借羌国的刀来诛杀他,以夺取萧家军掌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