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军的玄色战旗在硝烟中烈烈作响, 却也被撕开了数道口子。
浑浊的江水被鲜血染红,如同一幅惨烈的修罗画卷。
时夕勒住缰绳,跳下马, 与阿九他们隐入陡峭的岩壁阴影中。
狂风裹卷着砂砾和血腥水汽, 扑打在铠甲上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在黑色漩涡般的战场中心, 萧霈坐在战马上,如同浴血的恶魔。
那玄铁面具上还沾着点零散的血迹。
他手中的长枪快如闪电,挑破敌兵脆弱的喉咙,血花在黄沙里泅出一片片刺目的红色。
也将羌国精锐的先锋部队钉死在江滩上。
此时与萧霈缠斗的,正是羌国这次突袭的主帅, 以凶悍著称的拓跋风。
“不过是萧霁的一条疯狗,何必这么卖命?更何况, 萧霁那身体还能撑多久?等他咽了气,你, 包括你背后的那些萧家军的蠢货,全都是死路一条!”
拓拔风手持一柄沉重的弯刀,策马急退,嘴角隐隐有血迹。
他试图用言语瓦解萧霈的心防,更想扰乱萧家军将士的军心。
谁不知道萧霁的亲兵萧七, 常年戴着面具, 既无军功,也没有军衔,萧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 任劳任怨。
他是萧霁最锋利的刀,率领的骑兵队虽然一个个骁勇善战,但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。
他就是萧霁的一条狗罢了。
“聒噪!”
萧霈声音嘶哑,枪势更加暴烈。
而拓跋风久攻不下,亦是凶性大发。
“去死吧!”
他发出一声震天咆哮,拼着硬挨萧霈一枪的代价,弯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狠狠劈向萧霈的面门。
萧霈用以格挡的长枪瞬间崩裂。
“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