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,所以也问了出来,“你在不满什么?”
还大半夜跑来发疯。
他要是真的喜欢她,她和离了,他不是应该开心的吗?
毕竟婚书上, 是萧霁的名字。
萧霈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她雪白的颈, 嗓音如同在砂石间磨砺而出,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既不喜欢萧家, 亦不喜欢兄长。”
更加不可能喜欢他。
她向来独特,敢提出和离,足以说明她的清醒。
他情感淡漠,但却也极为敏感。
她或许是有一点在意他和兄长的,但轻如云烟,他无法抓住。
——他想抓住,牢牢地抓住。
萧霈贴近她耳朵。
“可是事到如今,你还能跑到哪儿去?”
他的声音粘稠又冰冷,但抵着她的身躯却炙热不已。
时夕顿时感觉身体一阵战栗。
不得不承认,人有时候就是会无法控制地喜欢这种背德感。
“嫂嫂兴奋了。”他扬起嘴角,扯开她身上的凌乱汗湿的兜衣。
时夕本就还有些混沌,身体受到刺激,比大脑更先一步反应,艰难地缓缓地接纳他的存在。
大滴的汗珠,从萧霈额头滚落,沿着高挺的鼻梁滴下。
“夕儿,原来……和共感,还是不太一样的呢。”他手掌感受她的心跳,俊脸埋在她颈窝,留下一串串细碎轻柔的吻。
床榻发出闷声,越来越急促。
床脚在地面上重重碾磨着,一下一下,仿佛能凿出洞来。
萧霈跟萧霁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他更疯。
他不让她咬自己,将她的脑袋摁自己身上,诱哄她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。
越是咬得厉害,他越是满意,甚至好心情地夸她乖。
清冷幽暗的星月楼,萧霁呆坐在椅子上,棱角分明的五官隐在阴影里,但呼吸却稍稍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