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听着那些人扯来扯去,便揪着萧霈的衣服,跟他咬耳朵,“你去吓唬吓唬他们。”
萧霈轻揉一下耳朵,眸光停留在她脸上,说了一个字,“痒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萧霈松开她,朝柳相的方向走出一部,眼眸看向柳相以及他身旁的几人。
柳相对上那血红的眼眸,怔了怔,下意识往后退。
萧霈低嗤一声,“柳相想听我如何解释?我是一介粗人,只会打打杀杀,身上难免有血气,柳相会忌惮也正常。”
殿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,岂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镇北侯只是一个眼神,就吓退了柳相。
那些刺客,也曾听过镇北侯的威名,岂会不害怕、不躲避?
就这么说吧,他们根本就不敢看地上那散落的头颅,更加不敢直视镇北侯的眼睛,就怕他的剑会架到自己脖子上。
柳相脸色当即有些难看,反击道,“萧侯方才也是够心急的,一个活口都不留。”
杀就杀了,还全是砍头,弄得满殿血腥味。
萧霈语气嘲弄,“所以,柳相认为我有罪?”
柳相瞥一眼皇上的脸色,还想说什么。
荣明不耐地摆手,“不必多言,这刺客之事,便交由刑部来彻查,今日宴罢,众爱卿散了吧。”
出了这事,春日宴提前结束。
一走出宫门,萧霈便将时夕打横抱起来,丝毫不顾旁人的目光。
侯府的马车已经在等候。
时夕被萧霈抱上车。
她刚坐进去,就被男人的手臂接过去,陷入满是药草味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