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目光快速地扫一圈,看到晏家位置,笑着朝那边颔首。
于是看到晏庆那伙人全都撇开视线,脸都黑了,仿佛将她当成瘟神一般。
看到他们这么不爽,时夕心里就舒服了。
萧霈的手牵得很紧,时夕感觉到他的低气压,跟着他落座后,她嘴角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,小声说,“夫君,你是来赴宴,不是赴战场,能不能别这么杀气腾腾的?”
她说完,发现萧霈正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哪里还有什么杀气,只剩下一抹近乎癫狂的热切。
他也压低嗓音,“嫂嫂再喊一声?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她一把将他推开。
他真当这里是侯府?
竟演都不演了,说话也没有一点顾忌。
他能和萧霁共用镇北侯的身份这么久,都不曾让人发现,的确很神奇。
正在这时,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所有人立刻跪拜行礼。
时夕伏在地上,只看到一抹明黄色从眼前经过,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荣明的声音温和中透着威严,“今日春日宴,不必拘礼。”
刚起身没多久,太后也来了。
众人再次伏下去。
时夕嘴角的笑有些僵硬。
所以她不喜欢皇宫啊。
萧霈扶着她起身,薄唇也微微抿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