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少有一半,是该属于他的。
“夫君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时夕仰起头,不满地嘟囔着。
她今天比任何时候都要粘人一些, 眼眸蒙着雾气一般,脸颊泛着红晕, 微微嘟起的红唇比熟透的樱桃还娇嫩。
萧霈闭了闭眼眸,喉结滚动一下, 琥珀色瞳孔边隐隐爬上血丝。
他嗓音低沉而喑哑,却刻意与兄长保持着一致的语调,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夫君,你有时候真气人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,稍微后退一步。
却因为重心不稳, 身子微微晃动。
眼看她的后腰要与案桌撞上, 萧霈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掌心碰触到她细软的腰肢,下意识地收紧力道。
她靠着案桌站稳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 声音有些飘忽,“你快试试我做的酒酿圆子……”
萧霈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娇俏模样,心中的某道防线在一点点崩塌。
他弯下头颅,闻着她身上传来香香甜甜的气息。
还是那平稳的声调,“你吃过了?吃了多少?”
她仰起头,比出一根食指,“我就是试试味道,吃了一点。”
“是么?”
萧霈哪里会信她,看她这样子,肯定吃了好几碗。
把她自己给吃醉了。
“你不信我!”
她微蹙眉,眼眸氤氲着水汽,令人着迷得很。
她情绪一激动,身子往后仰去。
他按着她后背,将她整个人摁回怀里。
隔着衣物都能将剧烈的心跳传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