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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这年代,要是真的伤口发炎,那是要命的。

萧霈听着她恼怒的话,本来胸腔里膨胀的未知名的情绪,仿佛找到某个出口,瞬间被清空。

但随之而来的,是无数个蚂蚁在血液里苏醒的躁动。

酥酥麻麻,不知道该如何消解。

她关心他。

哪怕是当着兄长的面,她也毫无掩饰对他的在意。

萧霈拨弄着纱布,开口道,“我不会哭,死了就死了。”

“也对,你死了就死了,不过旁人就该为你哭了。”

他语气很淡,“旁人?是谁?”

时夕顿了顿,指向沉默的萧霁,“……侯爷?”

萧霈却直直盯着她,像是困兽盯着唯一的光源。

时夕察觉他视线,点点头承认,“好吧,可能我也会伤心。”

她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条缝隙,“一点点。”

萧霈:“……”

萧霁凝着茶汤微漾起的波纹,凌厉深邃的面容被侧方投来的烛光切割出斑驳的暗影。

虽然看不到萧霈的表情,但跟他一同长大的萧霁,却知道,他此时完全就是被撸顺毛的样子。

阿霈当“阿七”的时候,向来不会收敛锋芒,该怎样还是怎样。

但如今,他在时夕面前时,分明在压制着本性里的乖戾。

就好像他甘愿一根一根地拔掉身上的刺,去演好一个合格的“阿七”。

以博得她的视线。

可阿霈未必能懂他此时的行为究竟是为什么,他只是顺从本能地去靠近她,向她索取未知的、却能让他心安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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