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忍不住看他一眼,心下狐疑。
随后她才重重点头,“嗯,夫人眼睛红得厉害,回到飞鸢阁也没用膳,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”
汇报完毕,阿九心情沉重地离去。
在小道上遇见阿十,她忍不住和他交流几句,“你都不知道,我今天差点想杀掉那狗屁郡主。”
阿十点头,“换我,我也想杀。”
随后他盯着她的脸,左右歪头,细细研究,“你,怎么圆了?”
阿九摸自己的下颚线,咦,下颚线呢?
阿十自顾自离开,丢下一句,“你气息重了很多,注意练习。”
隐藏气息是他们暗卫最重要的技能。
阿九:“……什么时候没的?”
她抬头看着天。
好像老天会把下颚线还给她一样。
飞鸢阁。
萧霁大步走进房间,见时夕正趴在桌子上,下巴抵着一摞账本,旁边还有一摞。
她手里抓着一本,摊开在眼前看着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时夕听到他的声音,蔫蔫地抬眸看他一眼,“茶楼这几年的账本。”
“你去过茶楼了?”
“嗯,顺道去的。”
萧霁在她身旁坐下,利眸打量她神色,没看出她有太多负面的情绪。
但他还是出声道,“不打算跟我说说端阳郡主的事?”
他原以为,她会主动提。
时夕咦了一声,看向他,“你这么快就知道啦,阿九说的?”
萧霁:“她说你哭得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