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娘甩着手帕上前, 当即又被面前这张脸惊艳到。
她心想,这晏时夕从前掩饰得可太好了。
竟没人发现她长得这般绝色。
怪不得传闻中从不近女色的镇北侯都被她迷住了。
连王爷对她也十分上心。
艳娘三言两语便将来意解释清楚,她想让时夕到羡仙楼当专属大夫,给姑娘们调理身体。
诊金按月来付,三百两白银。
所需药物的费用,另外结算。
时夕如今在侯府吃香喝辣,也见过昂贵的珍宝首饰。
但说起来,羡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,每天招待的达官贵人无数,三百两根本不算什么。
当然,这对时夕而言,却是不小的诱惑。
艳娘见时夕毫无动容的模样,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语气悲悯说道,“小晏大夫,你是知道的,楼里的姑娘们啊,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上都是苦命人罢了,艳娘晓得你是悬壶济世的菩萨心肠,要不然先前也不会悄悄给姑娘们开方子送药。”
“之前楼里请的那些大夫,都是些眼里只有钱的庸医,对姑娘们也存着偏见,开的方子治不好根本,看姑娘们遭罪,我也跟着心疼。”
“小晏大夫,你若是来羡仙楼坐镇,除了每个月诊金,你那些玉容膏,更是不愁没有销处不是吗……”
时夕听着艳娘说完,却惭愧地摇头,“艳娘,我才疏学浅,医术一般,实在当不起。”
艳娘正想提高价码,又听到她说,“姑娘们有事,尽管找我便是,我有空都会出诊的,至于诊金,视病情而定。”
她话已至此,艳娘心知说不动她,只能遗憾地点点头。
她本来就抱着会失败的预想来的。
毕竟晏时夕现在身份金贵,可一点儿不缺钱。
三百两黄金也不会心动吧。
再说了,她如果真要出到三百两黄金,侯府怕都要怀疑羡仙楼的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