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七啊。”她唤了一声,同时拍着萧霁的肩膀,示意他将自己放下。
毕竟是有些害羞,她眼神不敢直视萧霁,脸颊浮起红晕。
萧霁松了松手臂,让她落地站稳后,低声对她说,“你先回去用膳,不用等我。”
时夕瞧着这气氛,点点头,便小跑着离开。
星月楼的门随之关上。
时夕站在夜色里,回头看一眼,哼着歌儿走回飞鸢阁。
星月楼里,两兄弟一同走上二层。
“恭喜啊,你和嫂嫂看起来还挺恩爱的。”
萧霈有些不着调地将玄铁面具扔到桌案上,发出一连串哐当的声响。
萧霁眼眸看向他,一晌无言。
阿霈甚至极少喊他“哥”,这一声“嫂嫂”,总归是有些怪异。
萧霁最后只道,“她……很好。”
萧霈:“是很好,把你的不举之症都治好了。”
萧霁仿佛听不出嘲讽,“这么多大夫替我诊治过,都是一样的结论,你依旧不信,我哪里露出马脚了?”
这是承认了他曾经扯过的谎。
萧霈隐隐翻个白眼,“是个男人那里站不起来,都不会像你那般坦然自若。”
所以他就从来不信兄长那所谓的“不举”。
浴池那次,萧霈就是气不过,故意整他。
但晏时夕傻乎乎的,一点都不上道,还真的给他看起病来。
萧霁默然。
半晌才转移话题问,“稽州营怎么样了?”
稽州营有五万萧家军镇守,是阻挡羌国的入侵的重要主力,近几年两国之间虽然有摩擦不断,但并没有爆发太大规模的战事。
羌国对萧家军已经是本能地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