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皱眉,“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?哪儿都能黏上来?你欠揍啊!”
时夕说完,心里爽了。
这是苏青昀以前对原主说过的话。
“晏时夕!”苏青昀哪里听过这么难听话,当即就火冒三丈,俊美的脸气得狰狞。
苏婉:“……”
她从来只会站二哥这边。
但此时此刻,她沉默了。
二哥这不是自己把脸凑过去让人打吗?
丝月蹲下身去找药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晏时夕,你也就有镇北侯当靠山,才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苏青昀,你也是因为苏家给你撑腰,才这么目中无人。”
“我目中无人?难道不是你谎言连篇在先?”
“我的谎言,跟你有一个屁的关系吗?”
时夕话落下,一直蹲着的丝月就轻飘飘回一句,“没有哦~”
苏青昀被堵得胸腔闷疼,“果然是巧舌如簧,把姑娘家都骗得团团转,你还有理?”
时夕还是那句,“与你何干?”
丝月:“就是~”
时夕双手忽然撑在台上,身体往前倾,双眸盯着男子,“苏青昀,你该不会,喜欢我吧?”
她的话音落下,周围一片死寂。
丝月站了起来,惊讶地捂住嘴巴。
苏婉掀起帷帽,倒是挺镇定的。
她平时看多了话本,连私奔都敢,听到时夕直白的话,并没有觉得不妥。
而苏青昀,僵立在原地,如同石化一般,但耳朵处的红粉却不断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