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把一颗梅子塞在嘴里, 酸溜溜的味道,十分过瘾。
腰间落下一双手掌, 轻柔地按捏着。
她觉得很舒服,嘴里含糊地夸了一句,“春晓,你学过啊?这手法还不错。”
没有马上得到回应。
她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回头一看, 便对上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眸。
萧霁!
她后知后觉地瞪圆眼眸, 嘴里还含着半颗梅子。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她胳膊撑在榻上,想要起身,却被萧霁按住肩膀。
他整个人像个火炉, 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纱衣,烙在她肩上。
“我的手法很好,不再享受一会儿?”
他说着,那只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掌动了动,加重指腹的力度,揉捻着她酸痛的腰眼。
时夕哼唧一声,矜持地拂开他的手,起身要走,“哪能耽搁夫君的时间啊……”
在萧霁眼里,她就像几欲炸毛的猫,急着要远离他。
他长臂一伸,搂住她的腰,将她圈到怀里。
梅子的酸甜气息,混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松香,有种沁人心脾的清新感。
时夕坐在他腿上,轻轻挣扎,“夫君怎么有空回来了?”
萧霁淡声说,“我听说,你伤重起不了床,还抱怨我不够体贴,我若是不来看看,怎么会安心?”
“……”时夕一脸问号。
是哪个老六在传谣!
她胳膊攀在他脖颈处,摇摇头,“没有的事,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