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她的爹,她会舍不得他也是正常的。
刘翠急了,“都是女人,我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?老爷你别被她迷惑了,她心里指不定多怨恨晏家呢!”
晏庆:“行了行了。”
刘翠:“……”
此时侯府的马车里,时夕抬手,炫出自己两只手上的镯子,“哒哒~好看吧。”
萧霁:“……嗯。”
他视线落在她绯红的眼尾上。
刚才她还要哭不哭的,现在却满脸笑容,戏子都没她的情绪多变。
“还是祖母送的好看。”时夕对比结束后,才放下胳膊。
萧霁不点评,祖母送的是传家宝,能不好看?
但刘燕送的那只成色也不差。
转眼,他便听到她转动着那只玉镯,嘴里嘀咕,“也不知道这能抵多少银两?”
萧霁问,“你缺钱?”
“缺啊。”
“想要什么?”
“什么都想要。”
“……”
萧霁沉默半晌,只道,“贪心。”
她只是嘻嘻笑两声。
萧霁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些许,但转瞬那弧度又被压下。
仁善堂。
萧霁将时夕送到后,便先行离开。
阿十跟在他身旁,老老实实汇报:“夫人见了刘燕,吃了一盘豆糕,一盘糖渍金桔,一盘蜜饯,三个柑橘,一串葡萄,从刘燕那里拿走了镯子步摇金钗。”
萧霁:“……”
他侧目瞥过去,“我想知道的是,她给晏家透露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