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听到时夕要罚站半个时辰,怕她身体遭罪,只能跟老夫人说了这事。
老夫人知道便过来了。
萧霈听到那声称呼,再看她的态度,眼中忽然凶光毕露。
不仅仅有被打扰的不悦,还隐隐浮现一抹刻骨且压抑的憎怨。
老夫人没看到,但时夕看得真切。
她行了个礼,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安抚意味,“祖母,我没事的,侯爷跟我闹着玩呢。”
萧霈从矮榻坐起身,眼神幽冷,“老夫人真是管得宽,这点事还劳烦您过来一趟。”
近似嘲讽的语气,让老夫人一惊。
她这才认出来,这哪里是萧霁,分明是萧霈。
对于萧霈,她是恐惧和提防居多,怕他发狂,更怕他会毁了萧家。
阿霁信任他,她却是不信的。
老夫人深深看他一眼,只跟时夕说,“夕儿,你没事就好,你出来一下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时夕颔首。
老夫人对时夕还挺宽容的,问清楚来龙去脉后,并没有问责她去花楼的事,只是嘱咐她以后出行要小心。
最后她拍着时夕的手背,犹豫地问,“……阿霁对你,可还好?”
时夕有些羞赧地点头,“虽然夫君有点凶,但是对我挺好的。”
老夫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但眼神又有些欣慰。
萧家里发生些什么事,她岂会不知道?
不管是萧霁还是萧霈,都不可能会是好丈夫。
出于愧疚,又或者是担忧,老夫人叹息道,“苦了你这个孩子了,以后需要什么,尽管提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