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腻的声音,总让人想到粘稠的蜂蜜。
萧霈忽然心想,她和兄长的相处时间最多,她私下里,都是这样对兄长的吗?
也难怪……
萧霈兴致缺缺地将她推开,嘴里却问,“什么法子?”
这是答应了。
时夕笑颜逐开,“夫君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萧霈几不可察地挑眉:“唱个曲。”
时夕摇头,看起来还相当自信,却回道,“不会。”
萧霈:“随便舞几下。”
时夕还是一脸无辜:“不会哦。”
萧霈:“……”
若非她一直羞赧地笑着,他会怀疑她是故意的。
“那你会什么?”
时夕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会治疗一些小病小痛,最近已经在研究阳痿之症,夫君,我会好好给阿七治疗的,但他总是不见人影。”
萧霈:“……”
在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注视下,她眨了眨眼睛继续说,“夫君,我看你一直很忙碌,应该很累吧,我给你按按头可好?”
半晌,萧霈才缓缓点头,眼神里的疏离和提防半点没少。
时夕的笑容更甚。
原来是个吃软的。
萧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等他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靠在矮榻上。
“夫君,你闭上眼睛,好好享受,包你爽的。”
“……”
萧霈最终还是合上眼。
她双手轻柔地停在他太阳穴旁,感觉到他的紧绷。
她也没多说什么,回想着穴位和手法,指腹轻轻揉按。
指尖穿过发丝,留下不痛不痒的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