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他给她的感觉,变了。
他还是穿着不久前那套衣衫,紧紧包裹的胸肌,彰显着野兽般的张狂和性感。
他的眼底隐隐有血丝浮现。
眼神凛然不可侵犯,但又难以掩盖那令人心惊的无序感和破坏欲,仿佛随时会冲破某种束缚。
这形象,完全符合时夕在婚礼上对镇北侯的定义。
祠堂前,浴池里,他也是这般,神秘、混乱又危险。
时夕本来只是保持一点怀疑,但如今,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——萧霁和萧霈,镇北侯和阿七,他们因某种原因,而时常互换身份。
“你总喜欢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看?”
萧霈停在她面前,环绕在心头的躁郁,仿佛被浇上一盆冷水,没由来地消散许多。
夕阳的余晖将挺拔健硕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将她完全笼罩在其中。
没人会像她这样,会一直地盯着看他或者萧霁看。
从时夕的角度,因为逆光的原因,她看不太清楚他眼神。
她视线下移,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喉结。
的确看到一抹不太明显的红,像一朵妖冶的红梅,绽放在男人的蜜色皮肤上。
那是她不久前故意留下的。
他皮糙肉厚,她吸好大力来着。
要不是怕被他揍,她都想动牙齿咬了。
她上一秒怀疑此萧霁非彼萧霁,但此时此刻看着那个红痕,她又开始自我怀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