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后腰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, 整个人朝前面栽去。
“啊。”她惊呼一声,人已经贴着萧霁, 双手都摁着他腹部。
硬邦邦的,不经意间还摸到一些突起的旧疤痕。
她一抬头,额头正好撞在他面具上,疼得她轻轻抽气,“嘶……”
“夫人看出点什么了?”
萧霈已经来到时夕身后, 一臂之远的地方。
此时她的处境很微妙。
她的身体几乎紧贴着一个男人, 后面两步还站着她的新婚夫君。
一个全光着,一个就差那条裤子了。
时夕捂住额头,心里这下总算明白了。
刚才她那一摔, 肯定有她夫君的手笔。
他哪里是想给阿七治病,分明是想试探他到底举不举。
她忍不住开始阴谋论,这俩要真是兄弟的话,该不会要来个你死我活的继承者之争吧。
萧霁抬手,虚扶在时夕胳膊处,让两人相贴的身体分离开。
他眼眸看着萧霈,罕见地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窘迫和无奈。
他这弟弟,向来行为乖张霸道,固执起来谁都无法改变他的主意。
兄弟两人目光相撞带来高压,令人窒息。
池子里的水温不低,刺激得时夕小脸红扑扑的。
偏偏她眼神还很正直、澄澈、坚定。
她以老学究的专业的态度,煞有介事地说,“我需要看看,那个地方。”
萧霁:“……”
萧霈上前一步,几乎是直逼过来,“望闻问切,是该看看。”
时夕顿时变成夹心饼干,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鼻间除了药材味就是男性的荷尔蒙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