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暗,是暗卫阿七。
上个月,萧霁被刺杀,腹部受伤,军医诊断他阳事不振。
眼看着婚期临近,萧霁提议让萧霈代为娶妻。
而现在,他明显是打算和萧霈从此互换身份,让萧霈来当镇北侯。
萧霁沉声说,“阿霈也姓萧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那你就觉得,他愿意一直顶着你的名字?”
“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无需再多言。”老夫人言辞十分坚决,“他已经替你代行婚仪,今晚的洞房也由他来圆,但是,镇北侯只能是你,萧霁。”
萧霁闻言,却凛然道,“洞房的事急不得。”
“怎么不急?妻子娶回来光晾在一旁,她就自己能生孩子?萧霈呢,把他喊过来。”
老夫人话音刚落,门就被人推开。
寒风呼啸卷进来,却冷不过男人带来的寒意。
萧霈瞥一眼地上跪着的人,“老夫人找我?”
“跪下。”
老夫人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萧霈,翡翠镯子在腕间叮当作响。
两人本是双生子,面容和身材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,就算是让她来辨认,也难以区分。
但他们给人的感觉相差甚远。
她也多是靠着这一点辨别二者。
萧霈对上她浑浊眼珠子里的迸发的精光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满室的牌位好似在火光中扭曲,延伸出无数的黑色锁链,朝他缠过来。
祠堂外的树木被夜风刮得簌簌作响。
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朱漆大门。
柳菲儿为自保曾经练过一点功夫,绣鞋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