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的,感觉度数并不高。
她咕嘟咕嘟把剩下的那点酒喝完,感觉更渴了。
镇北侯府的人都怪怪的,她本来想离开这里,但为了碎片,她思来想去还是得留下来。
也不知道萧霁吃不吃美人计。
不管,先准备着吧。
“有人吗?”
时夕朝着门口的方向喊。
晏家只给她安排一个陪嫁侍女,但她一直没见着人。
而镇北侯府,似乎很少有侍女,刚才她看到的是清一色的萧家军。
推门进来的,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阿七。
他进来后,瞥了一眼桌子上东倒西歪的杯盏,才看向时夕。
时夕没想到是他,几步走上去,好奇地问,“你是侯爷的护卫?你叫阿七?你姓什么?侯爷去哪儿了?老夫人身体怎么样?”
他还怪礼貌的,等她问完后,才开口,“有事?”
嗓音很低,像是刻意而为之。
又或者是嗓子不舒服。
她的问题,他是一个都没回答。
她点头说,“身上黏糊糊的,我想沐浴,你去准备点热水给我。”
他颔首,随后转身离去。
时夕对着他背影说,“你待会儿亲自过来,我还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对方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脚步都没停。
但一刻钟后,浴桶和热水都送来了。
阿七也进来,面具上眼睛处的黑洞对着她,像是在等她的话。
他看似沉默温顺,但是与生俱来的气场和气质是无法骗人的。
特别是现在,没有旁人的时候,他不自觉地释放着令人退避三尺的冰冻气息,分明是久居上位,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掌权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