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她是知道的。
思忖两秒,时夕缓缓睁开眼睛,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“我……侯爷,我刚才怎么了?”
她有一双典型的狐媚眼,却偏偏眼神如山色空明,澄澈宁静。
萧霁居高临下,目不转睛凝着她,嘴角掀起一个怪异的弧度,“你晕了。”
时夕看出他眼神里嗜血和毁坏欲,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。
他好像现在就想弄死她,还是折磨死的那种。
传闻中的镇北侯是铁血无情没错,但并非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啊。
“我是有点晕,不过没关系。”
她坚强地,从阿七的怀抱里跳下来,稳稳站住。
阿七弯腰,将盖头捡起来。
时夕一把拿过,自己给自己盖上,她顺势抓住阿七的胳膊,“你扶我。”
阿七沉默地抽回手,站回萧霁身后。
“看来,你很喜欢阿七。”
萧霁阴恻恻的声音落下,时夕的视线里出现他的身影。
她又一次掀起盖头的一角,抬头看他,“怎么会呢?我喜欢的是侯爷啊。”
萧霁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。
他微微俯身,周身的寒气裹挟而来。
他抬手忽然撩在她盖头上,将她另一边脸也露出来。
他低声说,“挺好看的。”
语气里并没有赞美的意思,更像是在阐述。
时夕微微眯眼笑,瞥到他虎口处一道陈年疤痕。
他嗓音压低,又丢出一句,“真想,挖掉。”
时夕:“?”
她连忙揪住盖头,挡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