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的两个男人,目光交接一瞬,似有火光迸射,但很快就熄灭。
周家这一代,除了自立门户的周景然,其他人几乎都被养废了。
周煜意识到自身的窘状,狠狠发话,“明时夕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你给我等着!”
“是你给我等着。”
时夕作势要抬手扇人。
周煜吓得躲在狗腿子身后,一边跑一边吼,“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,丧家之犬罢了!”
闹剧散场。
言司廷再次把时夕搂回怀里,“下次别自己动手,免得……”把人给扇爽了。
明显带着占有欲的动作。
无时无刻不再宣示主权。
眀师俞像是没察觉,只是朝时夕开口,“考完试了?”
时夕点头。
他说,“正好,今晚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“好啊!”
时夕应下,眀师俞就朝她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
她毫不犹豫就牵住,从言司廷的怀里出来。
言司廷抓住她的胳膊,盯着眀师俞,喉咙里挤出一句,“我也要去。”
眀师俞冷淡地回视,“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末了,他看时夕,话语带着几分压迫,“对吧,小夕?”
时夕还没张口,言司廷就抢话,“哪里不合适?”
眀师俞:“哪都不合适。”
言司廷:“你就是不想我去是吧?”
眀师俞:“是。”
言司廷嗤笑,“怎么不装清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