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什么力, 不过他自己顺势退了两步。
毕竟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,他跟好奇宝宝一样, 管不住眼睛。
时夕唰地将浴袍脱下,踩在脚下,抬手拿起睡裙。
言司廷猝不及防,近距离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火气瞬间上涌。
一股热流从鼻孔流出来。
他下意识抬手, 指腹抹着一片红。
靠。
这事太丢人, 可不能让小混蛋看见。
她能嘲讽他一辈子。
言司廷转身就跑,动作飞快。
时夕侧头看一眼,只看到他仓惶的背影。
不过她没放心上, 换上睡裙便离开。
言司廷已经不在卧房里,时夕觉得挺可惜的。
还以为今天能有个抱枕呢。
不过她正要吃安眠药躺下的时候,言司廷忽然又推门走进来。
他脸上湿漉漉的,眉毛睫毛和刘海都沾着水珠,眼眸黑亮,灼灼地看着她,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侵占欲。
“安眠药?这玩意吃多不好。”
言司廷将她手里的药瓶拿走,扔到一边。
修长的手指湿润微冷,但眼神却火热得厉害。
时夕靠着床头,扬起细长白皙的脖子看他,“那你说怎么办吧?”
一滴水珠从言司廷滚动的喉结上掉落。
他倾身单膝跪在床上,嗓音里是浓重的欲色,“我想做,做刚才没做完的事。”
他的纯情早已经被她打得稀巴碎。
两次不太成功的经验,吊得他七上八下,是精虫上脑也好,是好胜心也罢。
他现在就要做。
时夕拍拍身侧的位置,“但你要快点,明天我得早起。”
“你又不回学校,为什么要早起?”言司廷问完才反应过来,“你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