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我吗?”时夕看着周景然问,“我给你添麻烦了?”
“是挺麻烦的,不过还能应付。”
周景然低眸,眼底泛起一丝笑意,别看她现在像是在愧疚和自责,他敢肯定她只是在演戏。
但见她眸光盈盈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有种想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。
演就演吧,她有本事演一辈子。
他还挺喜欢看她装模作样的。
“辛苦了。”
时夕煞有介事地开口。
周景然:“那你要怎么谢我?”
时夕:“你想我怎么谢?”
周景然也拽住时夕的一条胳膊,将她往自己面前带,态度带上几分暧昧不明,“先记着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言司廷看得皱眉。
他没松开时夕,也在暗暗使力。
还不忘嘲讽,“没干多少事情,倒是挺会邀功。”
时夕被夹在中间,快要被扯成两半。
不过她对这种小小修罗场可太熟悉了。
她抽回手,轻轻甩了甩,“你们继续聊,我还有事。”
路边的另一辆车里,有人推开车门走下来,赫然是钱宜。
周景然和言司廷对视一眼,倒也没有追上去。
坐上车后,时夕径直开口问,“他死了?”
钱宜秒懂,但是……上头不让她泄露半点消息。
于是她保持沉默。
时夕看着她的表情,斟酌后说,“哦,那就是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