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她说下去,他都不保证会不会先动手揍她一顿。
时夕微笑,转头就走,“我拒绝。”
言司廷是意外的,蓦地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不在乎明家的存亡,也不在乎眀师俞?”
时夕仔细考虑过后,回道,“我的哥哥多了去,少一个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言司廷:“……”
那句话真该录下来给眀师俞反复播放。
但这也证明一件事。
“明时夕,你真是没有心的吗?”
她对他做那样的事情,跟他有过最亲密的接触,在她眼里,都算什么?
她越不放心上,就越显得是他在斤斤计较。
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。
所以言司廷那句话,多少带着点愤怒和怨念。
时夕听出来了。
在她顾不上搭理他的日子里,他好像越挫越勇,自己把自己给攻略了。
看着就很恋爱脑。
“言司廷,你这样问,很像怨夫,好似我渣过你一样。”
她幽幽说完,忽然屈身上前,再次揪住他领带的末端。
言司廷没动手,只是反问,“没有吗?”
她敢否认她没有撩拨他的心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