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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?”

时夕低头戳着手机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

手机里传来bg: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……

周景然:“……”

她有什么心寒的。

该心寒的明明是他。

——

时夕在会所见到言司廷时,累得只想瘫软在沙发上。
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

言司廷晃着手里的杯子,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像是在看着漂浮在金色酒液里的冰块,但视线定焦的点,却是她的脸。

她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一般,身子几乎要陷入沙发里。

“我怕过你么?”时夕抬起眼睫看他。

冰块折射出透亮的光,显得他那双眼眸越发黑沉。

他又换了耳钉,是一枚鲜红色的宝石。

那艳丽的颜色,衬得他多了几分难以驯服的妖冶和野性。

他拿着酒杯的手落下,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终于正眼看她。

他试图用曾经看蝼蚁的眼神看她,薄唇说着刻薄的话,“看来周景然是把你喂饱了。”

本以为她会恼羞成怒,结果她只是慵懒地换一个坐姿,瞥着他说,“你装监控了?这你都知道。”

言司廷蓦地握紧酒杯,酒液溅出几滴,落在他的深色裤子上,完全看不出来痕迹。

包厢开着暖气,可是空气明显一寸寸变冷。

他凶巴巴地瞪着她,想要质问:那他算什么。

可那样,会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没有归属感的狗,追着问她要一个家。

她向来喜欢驯狗,他曾经那么鄙夷她,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成为那只狗。

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