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点点头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忽然问,“你也扇他们?”
时夕脱口而出,“偶尔吧。”
沈世昀可不敢像他这样弄,但她的确扇过他一两回。
她说完,对面没声音。
只觉得空气变得沉重几分。
她看过去,正好看进他幽绿幽绿的眼眸里。
每当他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,就是充满攻击性的时候,压迫力满满,像是要逼得旁人向他臣服。
他说,“这毛病得改。”
“扇人的毛病?”
“贪吃的毛病。”
“还没人跟我说过这一点呢。”
“那你现在听到了。”
时夕认真点头,“听到了。”
不过她不改。
周景然岂会看不出她的意思,顿时气得想发笑。
往常他想要什么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如今明时夕就在他面前,可他觉得她从来没靠近过他。
他或许连沈世昀都不如。
她想睡他,可能只是出于某种执念。
她随时会离开。
他起身来到她身侧,俯身看她,清晰吐字,“所以,你昨晚当着他们的面上我的车,是想告诉他们,你是自由的,是不可被控制的。”
时夕有些意外他扯到这个话题。
在坦白和糊弄之间,她选择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