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的脸,伏在他胸前吃吃笑几声,呼出的气息灼烧着他脖颈。
“哥哥,给你擦擦。”
她手撑在他肩上,微微起身,在他紧抿的唇上吧唧一口,“这样可以吗?”
眀师俞将她重新按回腿上,像是被安抚好了。
只说了两个字,“坐好。”
时夕想要坐到旁边去,却被他手臂困住。
她乖乖坐一会儿,语气有些嫌弃地说,“哥哥,我不喜欢凹凸不平的椅子。”
眀师俞喉结滚动,“那你忍忍。”
“咦,哥哥你也玩强制爱啊?”
“……”
他低头睨着她,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慢慢将他所有理性筑起的高墙吞噬、推倒。
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警告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办了你?”
时夕当然没有硬碰硬,她惋惜地叹息一声,趴在他胸口作乖巧状,“时机不对,要不然肯定不放过你。”
眀师俞头颅靠向后面,试图呼吸更多的空气来缓解身体的异样。
他顺着她的话问,“怎么个不放过我?”
“只能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他听了低笑一声,但笑意很快在眼眸中冷却。
他的臂膀如同坚固的牢笼将她锁住,语气却轻飘飘的,“少跟周景然来往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可是哥哥,我也不是好人啊。”
“所以,非要他不可?”
“……也不是,就是玩玩嘛。”
玩玩。
眀师俞嘴角僵硬地扯了扯。
她可不就是在玩么?
把他也玩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