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宜点头,“嗯,不过她有专属病房,来了就能住,也不费事。”
时夕却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,主线剧情里,明正宏有一场肝移植手术,林奕明差点成了受害者。
按时间也该做了。
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
她正发呆的时候,一道身影出现在余光中。
高大的身躯几乎是贴着她坐下。
“怎么又要死了?”
周景然长臂往沙发靠背上一搭,那姿态像是将她也拢到了怀里。
时夕见是他,脑袋往后微微枕到他胳膊里,“景然哥哥好巧啊。”
“不巧,为你来的。”
周景然坦白地跟她说着,藏在昏暗里的双眸灼灼盯着她,隐隐泛着幽绿的光。
时夕捧哏似的,“哇,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周景然合拢手臂,顺势将她拎到自己怀里,让她坐在他腿上,“你这么高调,我能不知道?整个圈子都在传,你得绝症要死了。”
他低下头颅,贴着她耳朵说,“你家那老不死的,估计也没想到你还能整这么一出,很快就该把你逮回去了。”
热息轻拂,磁性嗓音更是悦耳,时夕感觉身体有些发麻。
这男人故意的吧,非要对着耳朵说。
她稍微有些扭捏,却是往他怀里钻,“景然哥哥,你这么关心我,我好感动啊。”
钱宜:哦莫。
她默默转过身。
周景然却轻笑出声,大掌捏住她后颈,摩挲几下,“夕夕你可真是个宝。”
还是勾人的宝。
他想起最近自己反常的行为,眸色愈发深沉。
他明明知道这时候不能沾明家的事,可却没忍住去关注她的事情。
她静静呆在深渊里,不发疯的样子,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