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然没听到回应,饶有兴趣地继续捏捏,“我说,我走了。”
时夕:“嗯。”
周景然嘴角噙着笑,翠绿的眼眸凝着她半晌,见她还在装死,嗤笑一声便起身离开。
而言司廷看着她冷哼,转头就走。
再搭理她,他就是狗。
不过快走出病房时,他又回头说一句,“明时夕,你欠我的相机,还是得还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他扫一眼眀师俞的神情,眸色暗哑,匆忙离开。
这个眀师俞,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。
得查查。
那两人离开后,眀师俞将病房门关上。
他面无表情盯着床上的人,开口,“睁眼。”
时夕缓缓睁开眼,眼神无辜,“哥哥还有事吗?”
眀师俞没提手表的事,语气带着警告问,“你在这里,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差别?”
时夕眼底染上阴翳,“那哥哥说我在哪里,才不是虎口呢?”
眀师俞回答不了,但哪里都比在这里强。
她就不担心,夜里睡觉的时候,被推进手术室,成为没有心脏的鬼魂吗?
他说得含蓄,“你的心脏从来没有过不适,但最近的体检,都有一份详细的心脏功能健康评估。”
以他对明正宏的了解,这份检查不可能是无缘由的。
林冉极有可能是为了她的心脏回国的。
“哥哥,我知道。”
时夕又闭上眼,她是真想睡了。
眀师俞还想说点什么,奈何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住了。
算了,她今天也受到不小的惊吓,该让她休息一下。
病房彻底安静,时夕意识有些迷迷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