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然:“问你自己。”
见两人火药味渐浓,言司廷微微眯起眼眸, 隔岸观火。
但转瞬,火就烧到他身上来。
周景然目光朝他冷冷一瞥,“强奸犯,你来这里就是想挑事?”
那三个字算是踩到了言司廷的痛处。
他逼近病床,嘴角挑着阴森的笑,“就没见过你这么倒反天罡的人。”
她还对外说他强她!
不过他也清楚,周景然只是故意说这话来刺激他而已。
真相是什么,他和眀师俞都心知肚明了吧。
那小恶魔才是真正隔岸观火的人。
干脆一把火把她也烧了。
时夕看戏正上头呢,见火烧过来,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。
这戏真够刺激的。
“那是你见识少。”她回言司廷这么一句。
周景然笑了,“脸皮真厚。”
也不知道是说谁。
随即想到什么,他笑容顿时又消失,看言司廷的眼神隐隐有几分不耐。
眀师俞的眼刀也极快地投向言司廷。
言司廷感受到两人几乎要具象化的压迫力,皱了皱眉。
时夕打一个呵欠,“你们都走吧,我想睡了。”
言司廷再次盯着她手上的深红色领带,语气充满鄙夷,“你还有这种嗜好?”
眀师俞的衣着整齐,领带好好的。
周景然的领口却松松垮垮,还骚包地露出胸肌轮廓……她这领带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