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闻言也看向眀师俞,声音虚弱地问,“哥哥,那司机死了没?”
眀师俞摇头,“没死。”
时夕叹息般“哦”一声,颇有些惋惜,本来柔弱无害的漂亮脸蛋,一抹惋惜一闪而过。
眀师俞说,“留着更有用。”
他看过路面监控和行车记录仪,自然知道她的所作所为。
那个司机的确该死。
但不是现在。
时夕:“那哥哥查出来幕后是谁了?”
眀师俞面色冷凝,只道,“是境外的势力。”
这不是明正宏的风格。
是林冉那个蠢货。
周景然勾了勾嘴角,像是提醒般开口,“小夕,你这命,很值钱。”
时夕像傻白甜一样,歪头问,“多值钱?”
冰袋又掉落在一侧。
不过这回是眀师俞捡到手里,重新贴回她额头上。
周景然的视线从时夕脸上,移到她心口,“别再这里跟我装傻。”
她这点伤,根本不用住院,她非要住,不就是主动将自己送到虎口?
她敢这么玩,说明她手里掌握着足够的情报——比如林冉在等的那个心脏,是她的。
“砰!”
病房门被猛地撞开,气流掀动窗帘。
言司廷领口散乱,西裤上还沾着溅起的水渍,可见他来时有多匆忙。
当他瞥见时夕好端端躺在那儿,正跟床边两个男人眉来眼去后,他骤然冷笑:“在演三流偶像剧呢?”
他踢开挡路的椅子,眼皮耷着睨向她,阴恻恻道,“你不是快死了吗?我怎么感觉你还能打死一头老虎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