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是眀师俞。
林奕明侧眸看他一眼,然后结结实实地将时夕抱在怀里。
他轻拍她后背,低声说,“不管有什么心事,都可以找我,把我……当成哥哥那样吧。”
是出于怜惜也好,愧疚也好,他不可抑制地对她生出保护欲,确切地说,是责任感。
不管她心里到底有什么结,他希望她能再开心一点。
他的话,也传进眀师俞的耳中。
眀师俞目光掠过他搭在时夕背后的手,一边走进,一边扯松墨绿色领带。
抓着领带的指节微微泛白,金属袖口在柔光灯下折射出一闪而过的寒芒。
“打扰你们了?”
时夕从林奕明怀里退出来,抬头看他,“哥哥怎么来了?”
语气倒是有几分亲昵。
林奕明的眼神也落在眀师俞身上。
在他眼里,眀师俞此时的眼神和反应,都有些古怪。
但他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。
眀师俞说:“给你发消息,你没回,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是林奕明出声回答的,“小夕刚经历深度催眠。”
“为什么要催眠?”眀师俞视线扫一圈,最后停留在时夕额头那电极片上。
钱宜说,她在林奕明诊疗室呆了很久,所以他来找她。
“妈妈去世的时候,我刚好生病,那段时间的记忆遗忘了,我想找回来。”时夕乖乖回答。
她这么一说,眀师俞也想起一些事情。
秦瑶对他的态度,一直是淡淡的,跟他亲近不起来。
她去世的时候,明正宏以两个孩子年纪小为理由,甚至没让他们再看她最后一眼。
她的葬礼办得很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