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然:“……”
在这方面被质疑,再沉稳的人,也难免崩掉心态。
不就是牙齿不小心碰到她?
倒是娇气得很。
他食指和拇指掐着她下颌,故意般捏了捏,“我是没有你经验丰富。”
时夕没少听这种话,她双手抱住他手腕,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可以学啊,经验都是一点点积累的。”
周景然气笑了,嘴角僵硬地抽搐几下。
“你说说,怎么学?”
那张极具杀伤力的俊脸再次靠近她。
说话时,薄唇几乎蹭到她耳朵。
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轻轻战栗,他微勾起嘴角。
不过下一秒,他的身躯又微微顿住。
她的手贴在他心口处,脸颊柔柔地蹭着他侧脸,像是钻到他怀里撒娇的小猫。
“我喜欢这样,搞暧昧的时候,景然哥哥全身都散发荷尔蒙的味道,太迷人了。”
她说话的嗓音甜甜的,然而每一个字都火辣又直白。
周景然沉默。
他握着她脆弱的后颈,仿佛在拎着猫后颈,将她从怀里扒开。
翠绿的眼眸紧锁着她,里面的审视意味更加浓厚。
喉结轻滚,他大脑中极快地回忆刚才令他失神的吻。
他伏在她头发边随意闻一下,说道,“你倒是该洗洗了,什么味儿都有,熏人。”
时夕开始骂人,“肯定是言司廷那个混蛋的味道!”
“可不止他的。”
“不应该啊。”
周景然意味不明嗤了声,随后松开她,正色问,“待会儿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