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不认输,“但我也爽到了,你呢?”
言司廷的脸皮显然没有她厚,黑着脸没出声。
他爽个屁。
他也痛,还被她吊得不上不下,快疯了。
她还有脸问!
她看着他,忽然又问,“言司廷,所以你到底吃什么……长这么大的?”
言司廷身躯微僵,那耳廓第一时间染红。
她在说什么??
不要脸!
时夕看着面前冷脸却全身红温的人,忍不住笑出来。
男人真的太单纯了,一句话就能将他哄成胚胎。
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,言司廷恍惚的神志便倏然清醒,一股寒意从手脚升起。
他又不是没见过明时夕驯狗,只是她的手段更加大胆无下限了。
她故意勾引他。
用她的身体。
言司廷蓦地扣住她胳膊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时夕没迈步,想要挣脱他的手。
“去找你的狗。”
“哪个?”
“我管你有几个?”言司廷低眸睨着她,一字一字咬得清晰,“有多少,甩多少。”
在他没和她理清关系前,她身边别想再有一条狗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言司廷身躯僵住。
她仰头,热气撒在他喉结上,“我最讨厌别人干涉我私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