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名下的马场要重新开业,但没有一个人敢踏进去,她便强迫自己的跟班全都开会员,借此大赚一笔。
又比如她跑去周景然待过的咖啡厅打卡,因为沈世昀没能给她拍出满意的照片,她一下午没搭理对方。
她跟以前一样,不干正事,唯我独尊。
但眀师俞愣是将所有汇报都给看完了。
直到眼睛发涩,他将手机递回给方特助,淡淡吩咐,“以后让钱宜直接跟我汇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方特助掩饰内心的惊讶,视线掠过后视镜。
窗外的透进来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,沿着高挺的鼻梁,在他脸上切割出泾渭分明的两半。
依旧是让人看不到任何情绪。
“还有事?”
眀师俞抬眸看一眼。
方特助点头说道,“言司廷绑架小姐的事情,已经传到言老那边,据说给言司廷上了家法,一时半会儿不会再骚扰小姐。”
眀师俞眼底闪过阴冷,“嗯。”
——
罗臣大学。
时夕在教学楼门口见到了沈世昀。
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,全身笼罩在晨光里,灰扑扑的校服也难挡住那份独特的精致和昳丽。
他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恍然间抬头。
少女已经跑到他面前,挑起他的下巴,凑来看他,“我的宝宝不会一夜没睡吧?”
沈世昀最先注意到她脸上的掌印,还那么明显。
瓷□□美的脸蛋,就这么被破坏。
他觉得不应该这样的。
她最好一直是漂漂亮亮地拿下巴怼人的大小姐,高高在上,把所有人当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