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我们是两看两相厌。”时夕纠正他。
眀师俞回程时已经将这件事梳理好几遍。
那会儿他就清楚,他这妹妹并不无辜。
只是她所展露的一面,太具有欺骗性而已。
眀师俞的表情极其镇静,不过语气收紧了, “明时夕,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时夕抬手轻拍他肩膀,“哥哥,我是成年人啦, 这次言司廷吃了亏,他以后可不敢再来惹我。”
他将电吹风放一边,看她的眼神十分陌生。
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样。
周景然说得没错,她就是个小疯子。
“解雇钱宜,就是等今晚言司廷对你下手?”
钱宜身手好,也细心,之前就挡过言司廷派来的人。
有钱宜在,今晚的事情势必不会发生。
时夕听着,讶异地看他,“正常人也干不来这种事啊,我怎么会呢?”
眀师俞扯着嘴角,“你不会么?”
随后他看到她扑哧笑出来,眼眸流转着异常明亮的光。
她话音一软,对他说,“哥哥,我都受伤了,你怎么还来质问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做事之前要三思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哥哥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自然要关心的。”
“那你抱一下我。”
眀师俞没抱她。
他抬起手,还没落到她头发上,她忽然往后倒向床,也避开了他的手。
眀师俞静静看着她,眸色幽暗,“躲我?”
“是啊,哥哥。”
她声音拖长,含笑的眼眸同样深不见底,“谁让你不抱我的?”
眀师俞盯着她唇边的梨涡,觉得边上的渗血的牙印十分碍眼。
他离开后,沈世昀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