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联想到,她遭遇了些什么。
她闻声抬眸,眼瞳一片暗淡。
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 反应十分迟钝。
“是哥哥啊……”
从喉咙里挤出来嗓音嘶哑不已。
周景然本来散漫的表情稍微转严肃,“言司廷疯了吗?”
他只是闲着来看戏的, 但这一幕,并不在他预想范围内。
毕竟, 不久前,她在他面前还是张牙舞爪的模样。
如今她却好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。
无端地让人心脏揪紧。
眀师俞闻言回过神来,神色微变,“小夕,怎么回事?”
电梯间骤然陷入冰冷的低压。
他僵硬地伸手, 但又顿住。
周景然已经先走出电梯, 一把将人抱起来,“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时夕窝在他怀里,闷闷应一声, “嗯。”
她看过很多周景然的资料,但其实对他一点都不了解。
周景然作为周家长孙,不管是学识还是才能,在同辈里都属于天赋异禀哪种。
他理所应当是最优的继承人。
不过可惜的是,他父亲不管用,年轻的时候扔下一切跑去搞艺术,没过多久就抱回一个儿子,扔在周家不再管他。
如今周家大部分产业,都在周景然几个叔叔和姑姑手里。
周景然主动来抱她,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想起三年前,周景然救原主的时候。
他的怀抱很结实,很温暖,很安全。
然后原主就沦陷了。
周景然抱着人转身时,时夕垂落的脚踝擦过电梯金属门框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,藏在西装外套下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