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时夕,双手被麻绳绑着,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神志渐渐回笼。
从餐厅离开后,她看到熟悉的车就上了, 随后就被迷晕绑架。
时夕辨认出那道声音后, 扬起嘴角。
“啊,被你抓到啦。”
也不枉费她炒掉钱宜。
她懒懒的声调, 没有一点害怕,甚至还有点愉悦。
一盏灯倏然亮起,照亮房间。
这地方时夕熟悉。
是言家管理下的一家会所包厢。
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裙,还满是褶皱,鞋子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。
双手被绑在身前, 行动不便。
她扭头看过去,果然见到言司廷的身影。
灯光昏黄而暧昧,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。
烟雾自言司廷指尖夹着的雪茄缭绕上升,模糊他矜冷的眉眼, 但蓝色耳钉却折射出一点星光。
跟沈世昀相比,出身高贵的他,身上的少年气早就被磨灭。
千娇万宠长大的少爷,比原主更加骄纵和傲慢。
他周身散发着独有的清贵和高冷气息,挑着下巴看人时, 妥妥的就是在看蝼蚁一般, 自带着一股挑衅感。
原主会对他起歹心,是因为看他不顺眼,想灭掉他那嚣张的气焰, 想、看、他、哭!
言司廷坐在沙发上,俯视着腿侧的少女,“还挺淡定。”
没有意想中的挣扎、反抗和辱骂,她像是来参加一次久别重逢的聚会。
她那闲适的表情,显然不能让他满意。
时夕眼神聚焦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,“要不然呢。”
她的眼神赤裸裸的。
很冒犯。
言司廷对她这种眼神很熟悉——是那种将人完全物化的,带着恶意凝视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