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情绪的波动, 身体某处不可抑制的变化也开始明显。
他眸底越发晦暗,戾气几乎要从清冷的躯体里暴涨出来。
哪怕是精力旺盛的青春期,他也极少出现这样的生理窘状。
他将衣物脱下扔到一边,因为力道粗暴,隐约传来嘶啦的碎裂声响。
冷水从头部浇下来, 水珠沿着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下坠。
冰冷的温度没能让硬立的地方平息,山峦微抖, 越发挺拔。
半个小时后,眀师俞衣着整齐, 坐到转椅上。
他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满身暴戾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他拿出一个保鲜袋,里面是随意放置的两根头发丝。
是他疏忽了,一直把她当草包。
其实她已经发现了。
她知道他不是她哥哥。
所以肆无忌惮地试探和挑衅他。
——
安静幽暗的房间里,沈世昀坐在床边, 双手紧紧抓着床沿。
他头颅低垂, 脑子里不断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站在床边的男人,埋首在他腹部的少女。
那画面太有冲击性,让他久久无法回神。
她和眀师俞……
为什么?
眀师俞逼迫她了?
她的性子会变成这样, 是不是眀师俞害的?